靳利佯装不满,手上却没闲着,又挤了一点洗发露给他涂抹上,道:“刚才还说不会跑。”

洛荀盈叹了口气,道:“没办法,你又不肯屈尊降贵给我一个身份,那就只好由我来破例了。”

靳利假装没听到他要一个名正言顺身份的诉求,只问道:“我是偏爱吗?”

“不是,”洛荀盈道,“你是全部的爱。”

靳利眸子里的火腾然升起又猛地被浇灭,淡淡道:“撒谎精。”

“那结婚吧,结婚好不好?”洛荀盈问完,又补充了一句道,“我认真的。向你证明我没有撒谎。”

“”

靳利顿了一下。

跟洛荀盈结婚?

那还是没必要。

他假装专心给洛荀盈揉搓了一会儿泡沫,转移话题道:“我开玩笑的,心肝。放松一点,你最近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大事儿,”洛荀盈面上闪过一丝愁容,又正色道,“想结婚了,和你。”

靳利顿了顿,温声道:“我也是认真的,心肝。最近有感觉身上哪里不舒服吗?”

洛荀盈不再坚持,回答道:“疼。”

靳利愣了一下:“哪儿?”

洛荀盈老老实实:“哪儿都疼。”

靳利了然,眸子里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归于平静:“除了那些伤呢。”

“那”洛荀盈略微思索了一下,道,“那就晚上,枕在枕头上的时候,后脑勺像有根弦紧绷着,睡觉头晕,感觉床在晃,半夜睡不着还觉得自己濒临死亡,想从床上坐起来写临终绝笔,又没有坐起来的力气。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