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然靳利会怀疑的。但没事,考试这种事,只有坏学生才害怕,我不怕。”
谭信乐巴不得那个z州财大的郭教授替他分析分析。
他拿到报告书以后,一定会看看教授的分析里有没有什么独到见解。
比如他应该怎么做,才能搞更多的钱。
洛荀盈笑了笑,颔首不言。
谭信乐面无表情,从抽屉里掏出打火机,想把纸条证据烧毁,手顿了一下,又把打火机放回抽屉里了。
洛荀盈之前说不喜欢烟味,那估计也不会喜欢烧纸的味儿。
谭信乐于是把纸条撕成很小的碎片,扔进自己盛满水的杯子里。等到时候里面变成浆糊,他再去倒进厕所,保险。杯子也不要了。
他一边撕纸,一边说:“没事,如果专家也是吃干饭的,解决不了焦虑的话,我会找专门的组织机构来帮你缓解焦虑的。”
如果这个教授水平不行,他就会帮洛荀盈找几家专门的,最好还是顶流的专业机构,然后要求他们对锦里的市场价值和未来发展进行详细分析,再出具一份杜撰的报告书。
有钱能使鬼推磨,谭信乐自然会给他们足够的推磨钱,让他们有热情去做这件事。
用十足的说服力,和专业晦涩的文字,向股民大众宣告:锦里经纪没救了。
洛荀盈有谭信乐帮忙,如鱼得水,再加上借助的其他人的力量,他一定会让靳利为自己的行为付出相应的代价。
总之,靳利没几天好日子过了。
洛荀盈计划打草,但并没有计划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