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按部就班地进行,要神不知鬼不觉,要让靳利自乱阵脚,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要让他的骨头抛至荒郊野外为野狗啃噬。

上面他们聊的这些暗语黑话,无疑是都进了靳利的耳朵。

但是,靳利可不像他们那样受过什么专业的暗语交流训练和实践。他不知道,也就琢磨不透话里的内涵。

听他们说话,只觉得晦涩。

靳利难得反思自己,想着自己之前是不是对洛荀盈太不好了,是不是太苛刻,太薄凉,甚至太残忍。

不然为什么,心肝这么焦虑,宁愿跟别人诉苦,让别人帮他排忧解难,也居然不肯跟自己说

是了,比起洛荀盈焦虑这件事本身,靳利更担心他们的关系。

他担心自己在洛荀盈心里的地位和身份,跟自己那位手足在洛荀盈心里的地位和身份,也担心自己那位手足动歪心思强取豪夺,掠走自己的心肝。

靳利知道,自己这位手足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但他

最好不要对自己的掌中之物有着哪怕一丝的觊觎。

不然,但凡有一点蛛丝马迹,被靳利发现了,他也一定会送他俩都去死。

幸亏,在这些日子的窃听记录里,他们是没有聊什么越界的话。

他们的话题太矫情。

焦虑。焦虑。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