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荀盈点了点头:“那看来这一环还挺重要的。”
谭信乐道:“当然,除非有镇定剂来强行缓解焦虑,不然,真正要缓解焦虑,并非那么简单。”
没有绝对的权力压制,别说打垮锦里经纪了,就是随便一家大企业都非常困难,所以谭信乐,只能选择来阴的。
洛荀盈感激道:“我感恩戴德,谭董事长,您的善良,我没齿难忘。”
谭信乐貌似不爱听人夸他好,或者不适应谭董事长这个称呼,再或者不爱听这样文绉绉的酸词腐句,没有回答。
他只道:“等着吧,等着看什么时候,焦虑没那么值钱了,我就拿着票子去二手市场囤货,做他们最顶级的客人”
“看来,有钱是真的可以为所欲为,”洛荀盈点了点头,语气充满艳羡,“甚至可以做情绪黄牛,贩卖焦虑。”
听到这儿为止,谭信乐也不认为有钱是什么好事。
至少,到他目前的人生进度为止,他因为有钱而让自己感觉到幸福的瞬间寥寥无几,屈指可数。
接下来谭信乐要说的话,成分过多,不知道如何暗语表述了,于是他就在纸上写了一段话,给洛荀盈递了过去:
“我联系了z州财大的郭教授,目前他正在做市场经济研究,我推荐他做的锦里和新乐的项目。”
这间屋子里面没有安装任何的监控摄像头,谭信乐安心。
只要这个教授研究有水准,就应该能帮他们抓到锦里的小辫子。
到时候一举揭发,就没有靳利好果子吃了。
洛荀盈思考了一会儿,用指甲在“新乐”下面划了一道白痕,问道:“也?”意思是,你的公司,也给他做?
谭信乐又抄过纸来,笔走龙蛇,在上面写了一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