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还是面前的人洛荀盈教他的。昨天晚上窃听器录音回放里就有。
靳利完全没有松开手的意思,紧接着狠狠地甩了洛荀盈一巴掌,晃着他的头不停在床头柜子上撞击:“说,这次又想让我信什么?”
洛荀盈被打的那半边脸清清楚楚的能看出一个巴掌印,另一边精致的脸颊也迅速肿胀红起来:“哥哥”
看着他那肿胀红润,甚至隐约可见一丝血丝的脸颊,听着他微弱可怜的叫声,靳利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伸手摸向她的脸颊,但又顷刻消失,手也继续掐着他的脖子。
他想留住人,他就要心狠。
“哥”
洛荀盈只觉脖子传来一阵窒息感,身体不断颤抖,手指也开始慢慢蜷缩。
靳利语气温柔,脸上却挂着瘆人的笑容:“乖点,拿出来,给哥哥看看。”
他明明可以自己抢过来看,但他不,他一定要洛荀盈主动拿出来给他看,尽管这个主动行为是他逼出来的。
洛荀盈没有说话,因为他说不出话,喉咙不时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疼痛,呼吸开始变得困难,双眼也渐渐失去焦距。
靳利俯下身,与洛荀盈视线平齐:“别以为
我不敢动你心肝。”
说完,他松开了手。
不需要一丝多余的力气去甩,洛荀盈就随着他的动作倏然从床上摔了下来,俯到地上,像一朵刚从地里钻出来便立时枯萎的花。
他扶着胸口,努力用手肘撑着地想要坐起来,但却感觉浑身乏力,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困难。胸膛起伏剧烈,好像要把刚刚没喘息得上来的气都重新补上喘了回来。
此时的他,好像一个瓷娃娃,只不过瓷器生了裂缝,从里里漏着血滴。
洁白干净的地板上,也已经沾染了他身上流出的红色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