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出去还不让人贻笑大方?

一开始,靳利觉得自己不干净,也得让洛荀盈跟着脏,但他没想到的是,清澈的沼泽一样危险,照旧能吃人不吐骨头。

要怪就怪那天晚上天太黑,靳利没看清,还以为他是个浅水洼。

但是说起来

他也是爱自己的吧。

在这一点上,录音不像是假的。

不过洛荀盈爱不爱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又不爱。

妈的

真的不爱吗。

不爱还在胡思乱想什么。

“到底喜欢他什么啊妈的。不就玩玩吗?怎么玩着玩着还当真了把自己玩进去了”

靳利诠释着什么叫己思人故想人亦思己,诠释着什么叫顶级双标。

他想要破镜重圆又不肯低头折节,胸中郁闷消散不去,一直萦绕心头。

自然界喜欢矛盾,而他身归大自然。

只有睡眠能让他好受一点,可他却又偏偏睡不着一点。

“洛荀盈,你真是个罪人,你真是活该千刀万剐。”

他又起身回到二楼,但在门缝看到洛荀盈整个人蒙在被子里,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靳利的第一反应就是冲上去给他掀了,他也确实照着本能反应冲上去掀了。

然后靳利就看到洛荀盈头发凌乱,一脸惊讶又心虚地看着他。

被褥中传来纸张揉成一团的细微声音。

这声音说明显不明显,但想让人真装听不见也挺难的。

“又藏什么呢,心肝?”

靳利好像会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