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但异常的醒目刺眼。
靳利从洛荀盈颤抖着的手里接过了那张纸条,上面微微沾了点血迹,已经干涸成了红褐色的。
他眼神幽暗,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涌,最终却又归于平静,留下一片深沉。
也留下了纸条。
“哥哥的泪痣好像比去年大了一点,但还依然是温热的。”
后面那个“的”甚至没写完,笔墨很新鲜,还没来得及完全干在纸上呢。
他把这份无病呻吟轻轻放进了衣服内侧的口袋里,视之无比珍重。
“”
我反倒是更愿意相信,你比去年更瘦了一点,心肝。
靳利俯下身,用一种极尽温柔又残忍冷漠的眼神注视着洛荀盈,缓缓开口:“心肝”
怪我错怪你了。
你怎么不早说呢。
心痛之余,又轻轻扶起他,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低下头埋进洛荀盈松散的长发里,寻找他那小鹿一般无辜的双眼。
“真漂亮,心肝,哭花脸也这么漂亮”
四目相对,靳利用食指轻轻刮过他眼角残留的泪痕,笑着说:“这衣服又该换了,我带你去洗干净些”
强迫症又完美主义,他这样的人,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心尖宠整整一天都处在黏黏糊糊的状态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