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靳利不由分说,那只手未松,另一只手又直接上去掐住他的脖子,脸恨恨地往上凑,撕咬着洛荀盈的唇。

洛荀盈被靳利死死压制住,反抗无能。

恍惚的疼痛中,只能感觉到细细密密的铁锈味扑鼻而来。

湿热的唇与湿热的血,不分彼此地缱绻纠缠着。

洛荀盈呼吸微颤:“这么喜欢咬我?没觉得吗,你就很像一条狗。”

他摩挲过那处痛,动作轻和温柔。

嘴唇上的血滚烫而鲜艳,指腹下熨染了绯红一片。

“搞清楚!狗是喜欢咬人,我是喜欢咬你。”靳利狠狠地掐着他的下颌,阴鸷的眼神蒙上更深一层灰暗,道,“还有。狗是能叼钥匙,但你,你不光能叼钥匙。”

他真的是一只把下半身当大脑用来思考的动物。

洛荀盈笑道:“狗也不光能叼钥匙呢。”

它能咬掉你的桀骜。

靳利冷嘲热讽,道:“你想得倒是周到。”

洛荀盈摇了摇头:“是你不够周到。”

靳利道:“你都轻车熟路了,还抢不过狗?”

洛荀盈道:“我可怜狗。”

靳利道:“狗不可怜你。”

“我有人性,狗没有,”洛荀盈把枕边沾了污血的金丝边框眼镜给靳利戴了回去,道,“你也是。”

靳利又抓住他的腕子

一边拼命摇了摇一边凶狠道:“你不识可怜。”

“你好懦弱,明明喜欢我就是死活不敢承认,你到底在害怕什么?你要是信网上说的什么谁先动心谁就输了那种窝囊话,那你就已经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