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我他妈就是死,死外边,从这跳下去,摔成残废,一辈子什么事情都不能干,什么人都不干。也他妈不会喜欢你一点!”

看个人针尖对麦芒,眼神中的怒火暴跳如雷,都恨不得把对方吃了似的针锋相对。

这下谁也不说谜猜谜了,简单粗暴直接点。

一个说别装了,你就是喜欢老子。

一个说放屁,老子就是不喜欢你。

“记得吗?我身上有窃听器。”洛荀盈的情绪稳定得多,他坐拥有力证据和对方的短处把柄,作为这场谈判的主导者,他高高在上掌握着相当的话语权,不战而屈人之兵。

“感兴趣的话你可以听听回放。昨天晚上的。听听你自己说了什么。”

靳利:“”

洛荀盈乘胜追击,浅笑撩拨:“这次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哥哥。”

靳利:“”

他没话说了,哑口无言,所有暴躁郁闷的情绪都被堵在喉咙里。

不说话窘迫,说出来会更窘迫。

这种事情如果洛荀盈不告诉他,让他用一辈子想,想到死,他也不会想到窃听器这种东西还能反噬放置它的人。

靳利用来监视别人的东西监视了他自己,还让别人依靠这个反过来打了他的脸。

这算什么?

这也太他妈扯了。

就好像他们之间的关系。

靳利深切地感受到了来自掌心里金丝雀的尽致诱捕,深切地感受到了来自笼中鸟的疯狂反扑。

这种压迫与威胁在他这里是前所未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