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这副从容不迫,还略微带点得意扬扬的样子,靳利更气更恼。
他不服。
凭什么难受的只有他。
看似靳利是赢了,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但实际上只有他自己才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满盘皆输的境地。
不管是精神上的摧残,还是肉体上的折磨,洛荀盈从来没低过头,也从来没输过。
他成了自己想掌控的人的掌中之物。
靳利恶狠狠道:“你是真的没有心。”
洛荀盈认真道:“我对您的淫乱之心,天地可鉴。”
“”
靳利咬牙切齿,“你恶心。”
“嗯,我恶心。那么您呢?”洛荀盈冷笑一声,反问道,“您有心,用心,细心,临终绝笔都不忘锁爱封心。”
靳利道:“钥匙被我放在锁骨窝里,你这个身高,正好可以用嘴叼。”
一边说,一边伸手捏了捏他因为浮肿所以微微有些发软的脸。
洛荀盈摁住他的手,道:“可我跪久了,现在连站起来都恐高。”
靳利反手把他的腕子扣住,摁在床上,道:“没关系,还有一把备用的,放在我的上,你跪着用嘴叼,也正好。”
他说话的时候像一根尖酸的苦瓜。
裤子遮住地方的轮廓,也像。
洛荀盈脸上挂着矜持冷淡的笑,如果他自己跪着就能叼到那只钥匙,那么
“狗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