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别致小楼二楼卧房里的大床上。

靳利怀疑是灵异事件。

首先,为什么洛荀盈会睡在这儿?!

他明明应该在地下室被囚禁捆绑好好接受他应该有的惩罚然后随时恭候并且尽心尽力配合他的一切所思所想。

其次,为什么自己会睡在这儿?!

自己明明应该在小楼一楼靠洛荀盈近点的地方盯着以免他又耍花招逃跑而自己不能及时发现便更无从提及从身后帅气地扣住他的肩膀了。

最后,为什么他们会一起睡在这?!

他们明明应该一别两宽各自生欢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井水不犯河水香水不犯洗脚水除非洛荀盈低头认错不然老死不相往来。

反正不管从哪方面说,不管怎么说,都不应该是现在这样。

不用怀疑了。

这绝逼是灵异事件!

这小子保不准会他妈的下蛊!

想到这儿,靳利头痛欲裂,跟脑子被门撵了一样。

酒劲过去了,但是后劲上来了。

他现在的神志还有一点不清醒,尝试去回想了下昨天发生过的事情,结果一件都不记得了,断片了似的,完全想不起来。

好像昨天根本没有发生,或者根本没有存在昨天。

洛荀盈睡得浅,很容易就被靳利皮肤和被褥之间的窸窸窣窣的轻微摩擦声吵醒了。

正当他还还昏昏欲睡,考虑要不要自己再来个回笼觉的时候,抬眸就看见靳利,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面前的苦瓜也注意到了乍醒过来的洛荀盈,随即给了他当头一棒:“你恶心死了。”

洛荀盈支颐,半躺着撑起自己,听了这话,没忍住眉眼间露出了一点笑意,嗓音也似春水微漾:“嗯,恶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