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再说一句话,再求你一件事,可以吗?”靳利小心翼翼道,“我是说,如果你不生气的话先说好,要是你觉得我冒犯了,我”

洛荀盈宠溺道:“都可以说,哥哥,我都听你的。”

靳利认真地看着他,眼神中的浑浊已经淡去几分,道:“我不想让你走,你就永远不走了,可以吗”

闻言,洛荀盈终于道出自己的诉求:“可是哥哥,绳子勒得我好疼,我全身上下的伤口都在流血。”

“让你受苦了”

靳利满眼心疼,伸出手想要抚摸洛荀盈脖子上的伤痕,在触碰上的前一秒却停止了,怕再次弄疼他。

洛荀盈又问:“哥哥,我说什么才能让你心甘情愿地给我松绑呢。”

靳利道:“我一直都心甘情愿,我只是一直都不敢。”

洛荀盈道:“可是哥哥,你看到了,我连想抱抱你,都做不到。”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靳利已经跪在椅子侧面,手臂环上他的腰。

听到这话,他似乎有些动容了:“那至少说一句你爱我,可以吗”

洛荀盈缓缓开口但异常笃定:“我爱你。”

靳利道:“说两句呢,可以吗?”

洛荀盈道:“我可以说一百句。”

“那一百零一句呢?”没有安全感的暧昧,让靳利的索爱变得贪得无厌。

此时的他,可以不听真话,但一定要得到一个完美无瑕的承诺。

他把这种承诺当成保障,作为欺骗自己的理由,构造心里假想的爱情。

他要承诺,洛荀盈就给他承诺:“在你决定不爱我之前,我一直爱你。”

靳利的索爱变成无稽之谈:“那之后呢?在我决定不爱你之后呢?不可以继续爱我,一直到我重新爱上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