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利越用力牵他,他手就越往回缩,一直都很不愿意跟靳利走似的。

哦,靳利又想起来了,洛荀盈现在才三五岁呢!他听不懂这种浪漫得死的话,自己得用对待三五岁孩子的方法对待他!

靳利直接拽起洛荀盈的胳膊,提了提嗓子喊道:“我说回家听不见吗?白眼狼!不听话是不是?一点也不懂事!养条狗都知道看门叫两声!”

谭信乐看不下去了,打断他:“谁教你这么跟小孩子说话的?”

第146章 当爹

靳利不耐烦道:“那还能怎么说?我又没当过爹!”刚当的还是无痛当爹。

他从小受到的来自靳父的教育,也是这样的。这几句还算好的。

事实上,所有的施暴者都几乎不约而同的对自己的施暴行为不屑一顾,有些大脑甚至会主动隐藏施暴者有关施暴的记忆。

所以往往只有受虐者对此记忆犹深,无法释然。而这种恨意难以释怀,影响深长久远,甚至会在自身强大以后在其他弱小者身上蔓延。

靳利是受害者也是加害者,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可能是受害者也是加害者。

谭信乐对他的童年再熟悉不过,也知道靳利一直对自己心存芥蒂的原因离不开家庭因素。

“看他的眼睛,学他的声音,叫他的名字。叠词,询问,简单句。”谭信乐耐心给他罗列着和小孩说话的技巧。

最后还加了一条,又道:“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为你量身定做的一点,别他妈的阴阳怪气!”

靳利反过来教道:“那你也别在他面前他妈的他妈的的!”

谭信乐凶狠地戳了戳他的胸口:“那你倒是哄哄他啊,人都快哭了看不见?我不说你倒是哄啊!”

突然,两个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洛荀盈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