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医生完全懵了,这种领域居然都不是靳利的知识盲区。
靳利说话跟戳人刀子一样,谭信乐就来跟他兵刃相接:“你说什么鬼话呢?你他妈有没有人性,你不说自己把他怎么了,还把锅甩给他自己?他难道还想自己失忆吗?”
靳利轻飘飘道:“我可没这么说过,我也什么都没做。”
谭信乐骂道:“那你刚才问的什么呢?你的意思是,你什么也没干他平白无故失忆了。怎么,他刚一出国就失忆了吗?还是自己想失忆才才失忆的!你他妈糊弄傻子呢?”
靳利道:“你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
“没办法就按我说的做,”谭信乐道,“不然他现在三五岁你还他妈指望什么?”
“那你要杀了我吗?”
“我杀你干什么?我留着你呗!”谭信乐道,“你指望呗,你最好指望他三五岁就能给你当个爹。”
私人医生在旁边默默地听着他们讲话,原来资本家吵架也都是这么幼稚的吗。
搞不懂他们想干什么,但私人医生现在立场明确,那就是站谭信乐站到死。
因为这老板能处,他有钱是真给。
在来之前,私人医生就被临时通知过了,要到这边来陪演一场戏,也不用别的,就是依靠自己的学历和任职时间经验以为依据,充当人体医疗证明,佐证患者拥有不存在的虚假病情。
谭老板给了三个关键词。
创伤,失忆,三五岁。
一个关键词值一万块钱。
第145章 办事
一个暴躁,一个奸滑,在双方势均力敌的口头角逐中,私人医生终于良心发现,准备做点对得起自己三万块钱工资的事情了。
私人医生道:“你们都不要吵了,病人需要安静!他现在失忆了,以后的生活可能需要人照顾,不能再受到一点伤害了,什么刺激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