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轮到我哭了?不好意思没反应过来。
他猛地眨了眨眼睛,眼泪一下子没能挤出来,只是眼底红了些。
靳利看着他,正了正衣领,神情一肃,把刚才的话按要求重新说了一遍:
“洛荀盈!我说回家听不见吗?白眼狼狼!不听话是不是?一点点也不懂事!养条狗狗,都知道看门门!”
“”
谭信乐一时语塞:“你”
看他的眼睛,叫他的名字。叠词,询问,简单句。都有了。
靳利道:“除了学不来他的声音呗,我又不是汤姆猫!”
谭信乐摆烂微笑:“要不别哄了。你他妈枪呢?你给他个痛快的。”
靳利很不满:“你少管!”
谭信乐知道自己留下会让靳利羞耻于哄娃,这样下去的话洛荀盈后面的计划就实施不了了,他得想个办法先走为敬。
他又跟靳利拌了几句嘴,中间悄咪咪地把一只手插进里兜,凭借着自己对手机桌面和应用程序以及其中功能顺序的印象,点开微信,给会话列表置顶第一个人打了个语音电话。
对面秒接:“乐哥!什么事?”
因为微信语音电话的呼出和呼入铃声音效是一样的,所以谭信乐借此开始了他自己的无物表演showti:
“喂,怎么了?”
对面一脸懵逼:“啊?什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