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洛荀盈无奈的眼神,焦灼的表情,疲惫的脸色摆在那里,他有多痛苦,又有多隐忍,谭信乐自诩看得出来。

但靳利这个疯子是不在乎的,他即便看得出来也不在乎,因为他不需要爱意滋润。

他踩在别人的脸上大放厥词,在阴天下雨的时候享受阴暗和沉寂,他在孤独的风里开怀大笑,不管是绞杀自己还是别人都毫无征兆。

玩世不恭也好,充实空虚也罢,靳利并不是要想爱谁,他只是想要得到。

比起占有欲,这更像一种胜负欲。

他的好胜心极强,促使他疯狂征服他征服不了的东西。

他一直都是在满足自己,而非渴望别人。

所以再继续这样下去的结果是

只有洛荀盈一个人会觉得为难。

也只有洛荀盈一个人会受伤。

谭信乐只是稍微一用力,就能明显感觉到靳利加重了力道。

洛荀盈的手腕都被攥红了。

谭信乐于是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选择了放手。

由于惯性,洛荀盈整个人朝靳利怀里扑撞过去,后者的四指立刻缠住他的脖颈,大拇指指腹在那条吊坠附近徘徊。

“我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