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谭总!还有一件事。”
“我老婆在通讯录里给你的备注是全名,微信上没有给你备注,你不会介意吧?”
他宣告完自己的胜利,还没忘了回踩一脚。
谭信乐泠然一笑:“你该不会以为,我信奉受害者有罪论吧?”
靳利故作讶然:“哦,竟然不是吗?”
他一边说,一边单手掐着洛荀盈的脖颈离开了这个房间。
洛荀盈被迫跟着靳利的节奏,在后面一趋一步,呼吸不上来,想摆脱他窒息的束缚,就把两只手一起放到脖子上生掰他的手。
可靳利像一只蛛网似的,扼住洛荀盈的喉咙,任凭他怎么反抗,也只是徒劳无功,挣扎的结果只会是让蛛网收得越来越紧。
谭信乐忍不住吼了一句:“你先他妈放开他,你光说爱他了,你倒是他妈的好好爱啊!”
可靳利纨绔的性子根本不听劝。
靳利道:“老子想怎么爱他,老子就怎么爱他!”
离开这栋房子关上门的前一秒,靳利又朝着屋子里面高声喊,道:“再等一下,谭总,还有最后一件事。不要光顾着在外面找狗了,您自己家的也需要照顾呢。”
谭信乐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娴熟地点燃,狠狠地渡了一口,急促地吐出青烟,把自己溺在悬雾里。
想做的做不到,想说的说不出,想要的得不到。
这一辈子就他妈的烂在尼古丁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