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菩萨,你这样想也很正常,但说话讲点分寸感,你越界了。”
靳利一边说,一边伸出另一只手,想把谭信乐扶上他肩膀的那只手掰下来。
他分了一些力气对抗谭信乐,洛荀盈才被下放了一点点,在地上站稳了脚跟。
两股臂力相互较劲,一时争执不下。
谭信乐手上的力气不放松,说话都憋着劲儿:“你他妈长眼睛只是单纯为了拥有五官吗,你还没看出来?我是他逃离你以后,第一个想到他妈的要依靠的人。”
靳利也是一样的咬牙切齿:“那你长脑袋是为了显高吗?你可能更没看出来,他找你是为了气我。我,才是正主。而你呢?备胎。那备胎又能干什么呢?备胎只能应急,备胎永远不能长期用。这是科目四的考题,您记得吗?还是说,您的教练员证也是个备胎证,考下来以后就蘸着备胎积水吃了呢?”
谭信乐嘲笑了一下:“你他妈纯纯杠精是吗?那主胎烂了你不换吗?真就他妈的硬开?”
“我不换啊,”靳利道,“我干嘛要换胎?”
谭信乐脾气上来了:“那他妈胎烂了以后,你就不考虑一下这车还走得了走不了路?”
“走不了了换车不行吗?反正我不换胎,”靳利再次强调,道,“就不。不换就是不换。永远不换。死了也不换。”
“你真他妈完蛋,老弟,”谭信乐笑道,“你怎么也得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他对你的感情,没有你的钱多。”
靳利点了点头,道:“如果这个感情的上限必须得是我的钱的话,那么我只能说,我的钱只会越来越多。”他也只会越来越爱我。
双方气势汹汹,洛荀盈面上丝毫没有波澜,甚至要装出一丝惶恐和恼怒,因为在这个时刻,他应该表现出惶恐和恼怒。
可实际上,他却为他们的争风吃醋,在心中窃喜。
靳利直接扯着洛荀盈手腕往自己身边拽,他手臂粗筋暴起,手背上形成了明显的沟壑,奇经八脉每一寸都在膨胀和用力。
谭信乐第一反应是去拉住洛荀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