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很柔。
谭信乐被他蒙住了眼睛,心也无端变得盲目了些,侧首小口地亲吻了吻,他的拇指指腹和指关节。
所以他也会意犹未尽的。
那么
他会不会害羞?
会不会惊讶?
会不会心急?
会不会疑惑?
会不会欣喜若狂?
会不会?
洛荀盈移开掌心,两个人面面相觑,脉脉对望。
越认真的眼神,感情越强烈。
一天之内可以有很多次的目光相接,而这一次,就好似在兵荒马乱的人世间,倏忽间,生出了一个可供人避世隐居的好去处。
睁开眼睛,谭信乐意识到自己人设崩塌,强装镇定,想像平时一样骂一句脏话,力挽狂澜,道:“你他妈”
听到外面的门锁,嚼着一把钥匙的声音,门锁被拧开。靳利端着一盆花登门拜访,跟平时一个德行,招呼都没打,私闯进来。
于是他先是把那捧玫瑰花随手一扔,扔到猫狗的饭盆附近。
又高声叫了一声,道:“谭总!”
四下里观察了一下,没人。
听到餐厅有动静,大步流星走过去,两个不能再熟悉的身影进入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