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荀盈开出最后的期限:“三个月。”

“只是跟傅宥仪分手吗?”靳利犹豫了一下,似乎在认真考虑自己能否在规定时间内可以做到。

“并且跟我在一起。”洛荀盈补充道。

靳利笑了一下:“我们一直都在一起。”

洛荀盈却不笑:“正大光明在一起。”

“好,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靳利的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洛荀盈已经知根知底了。

他是耽误了傅宥仪四年多大好青春,把奴性刻在傅宥仪骨子里,让傅宥仪心甘情愿为他力排众议的男人。

她说,没关系,他一定会回到我身边的,恋爱有四年多……他忙嘛,我这边事情也不少,就一直没有结婚。

她说,谁会愿意花四年多时间吊着别人呀,而且就算是吊着,他也是花费了时间和精力在我身上,他要是不爱我,怎么会吊着我呢……

不论是大众对他们两个人婚姻问题的连续发问与质疑,还是惋惜女方青春一去不复的无奈,抑或是傅宥仪对待自己奔三以后何去何从的困惑,这些都是她作为一个女人遇到的不敢苟同而不可避免的真实问题。

但她对此选择始终姑息,正中了靳利的意。

靳利想用对付傅宥仪的方法在洛荀盈身上故技重施,但到底,洛荀盈不是傅宥仪。

“别弄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