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利牢牢握住洛荀盈的手腕,把他往自己身边拉了拉,脚下却不闲,不动声色却非常用力地碾着祁清让的四指。
剧烈的疼痛感,让祁清让再次抬头,太阳洒在靳利身上的光在他的模糊的双眼之中长了白毛。
隐约之间,他又见靳利的喉结动了动,听见从里面缓缓滚出了一句“太浮躁”。
刚才祁清让被他们打得嗓子都叫哑了,现在只能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一丝反抗的力气也没有。
靳利趁热打铁一脚踢在祁清让已经狼狈不堪的脸上,祁清让当即倒地,吐出一口口水,昏厥了过去。
靳利穿过洛荀盈的手臂,掐过他的软腰从身后抱住他,下巴埋在洛荀盈肩窝,语气柔得似一汪湖水,道:“我还没死呢,记得么?”
“你吃醋了?”洛荀盈试着挣开他的束缚,但是却不由自主的被越陷越深。
“我吃童男童女。”靳利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鸷。
洛荀盈停顿了一会儿,才启齿道:“你不能正大光明吃醋。”
听到这话,靳利知道他还在为之前的事情生气。
也正是因为洛荀盈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靳利才难得对“他是真的想跟自己在一起”这件事有了几分信任。
靳利承诺道:“给我点时间,我不会失信了。”
洛荀盈又道:“给过时间了,我不再信你了。”
靳利开出最后的保证:“最后一次,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