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利轻轻吐出五个字,跟着他的有五六个壮汉,同那两个保镖一起,把几个奄奄一息的小混混一齐拽到了一辆车上打包带走,包括昏厥在地的祁清让。

靳利把洛荀盈塞到另一辆车副驾驶,跟他们分道扬镳,单耳蓝牙耳机里窃听着另一辆车里的一举一动。

另一辆车上,黄毛在开车,白毛坐在副驾驶,剩下五六个壮汉把那几个小混混都死死地摁在车后座。

带头老大双手被束缚,动弹不得,还死死挣扎,唾沫啐到白毛脸上:“你们不就是想搞死我?人人都是一条命,他吗的,你们比别人多一条命吗?”

“行了,上都上来了,我们不为难你,你就别发疯狗叫了,”白毛指尖夹着精巧的烟,侧眸瞥他一眼,“你知道我们老大姓什么叫什么吗?”

“呸!都在刀尖上舔血,你当我没撑腰的吗?”带头老大勃然大怒,道,“你们最好是能弄死我,不然就等着我弄死你们!”

一个壮汉把缴获的刀子拿在手机把玩,用刀背蹭他的脸:“你要是想闹呢,先让你家老大把你弄出去。”

带头老大决定不惜代价同他们拼个鱼死网破,一扭脸咬住刀背,摇着脑袋冲着空气乱划一气道:“能在道上混,谁还没点招数啊,啊?”

说时迟那时快,白毛直接把烟头往他眼睛上扔,带头老大一躲,烟头落到了垫子上面,紧接着被另一个壮汉捡起来,碾在带头老大湿漉漉的后背上。

带头老大被激得一仰首,脑门却正对上白毛高高举起的枪口。

黄毛在车内后视镜里注视着一切,笑道:“能在道上混,谁还没点招数啊,啊?”

“拿假枪糊弄我是吗?”带头老大阴险的嘿嘿两声,“我江湖上耍了几十年什么大风大浪

没见过?”

黄毛用舌尖抵了抵后槽牙,笑道:“认识锦里集团的靳先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