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陪睡的又如何?人家是陪我睡,又不是陪你睡,你叫什么叫。”

之后,酒桌上的气氛还是一片祥和,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大家兴致上来了,一口饭菜不动,全在互相灌酒。

也有不少人在灌靳利,但他油盐不进,滴水不沾,把杯子接过来,就以挑逗洛荀盈的理由,让自己的笨蛋美人替他挡酒。

因为靳利每次都多留个心眼,所以洛荀盈也已经经常充当挡酒工具了。

这里人多眼杂破事多,洛荀盈倒了,靳利可以护他周全,但要是靳利自己倒了,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

洛荀盈本来就不胜酒力,再加上靳利可劲往他嘴里灌,不多时他就顶不住了,酒酣耳热,脸上红扑扑的。

这副醉态诱人,勾得靳利连魂儿都来了兴致,当着众人面都忍不住,时不时蹭蹭他的脸,咬一下他的耳垂。

过了一会儿,靳利眼中闪过一丝居心叵测,突然问刚刚拿洛荀盈寻开心的赵氏总裁,道:“赵总这么年轻有为,有没有结婚啊,我们那边美女可是不少,您要是不介意的话,我看看给您介绍一个?”

他这句话刚出来的时候就存心不良了。

此时的赵总脸上也已经染上一抹满是醉意的红晕,笑着摆手回答:“不用不用,我已经有家室了,白疼还来不及呢!劳烦靳总费心了,真是太关照我了!”

“都是兄弟,说什么关照不关照的,”靳利淡淡开口,“我倒是好奇,像您这么出类,我嫂子得什么样儿,才能把您拴得这么紧的呢?”

跳出一个兄弟,满脸猥琐地打岔:“拴得紧?拴得紧有什么用,夹才有用吧,哈哈哈哈!”

赵总面露一点尴尬,但并不是为了妻子被开黄腔名誉受辱,而是因为靳利刚才说他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