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战术停顿了一下,问道:“等等哈,靳总。您先跟我说说什么是‘出类’吧?什么叫……像我这么‘出类’?”

靳利表情自如,解释道:“出

类就是,出类,拔萃的大才子。我夸您呢。”

说得好像真是那么回事儿似的。

赵总恍然大悟,笑道:“哦哦哦!文化人文化人,是我不懂了,嘿嘿,我们老家骂人才说‘畜类’呢,也念一声‘出’。”

靳利心中毫无波澜,因为他知道。

他当然知道,不然他为什么夸赵总出类拔萃只夸前一半,还不把话说全了?

难道因为话不投机半句多?

但是靳利作为一个口蜜腹剑喜欢背后捅刀子的人,他自然不能承认,他还要得寸进尺地赞美下去。

“还有这种说法?真让我靳某长见识,”靳利脸上挂着自然的笑容,“其实我一般夸人也不这么说,出类这词,一般人还配不上,赵总您是头一个。”

憨厚老实的赵总被骂而不自知,信了:“那我可真是不胜荣幸啊!靳总过奖过奖!”

靳利抬了抬手:“赵总您就别跟我客套了,有这功夫,早把嫂子的生平事迹讲三遍了。”

赵总一提爱妻上头了,嘴闲不住,又夸道:“哎呀,讲讲讲!但是我家太太全身上下没一点不好,那可真是,贤惠又漂亮,才貌双全,我不知道从哪儿开始讲呀!”

其声音洪亮,语气浮夸,不乏炫耀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