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种饭局,向来都是除了洛荀盈,大家都互相认识,关系熟透了的,所以也就压根就没有人做自我介绍。

纸醉金迷,一片混乱之中,容易出乌龙。

靳利已经不是第一次带洛荀盈来这种地方,但这一桌上的人还是第一次见洛荀盈。

新鲜啊。

一个姓赵的总裁认错了洛荀盈的性别,误会了,好奇地指了指他,问靳利道:“这个妞儿是?”

“男的。”靳利拍掉了赵氏总裁跃跃欲试的咸猪手,眼神一冷,再一本正经地宣布,“我的。”

“哈哈,是我看错了,失礼失礼了,都是兄弟,不要见怪了!”

赵氏总裁连忙拱手,为自己的莽撞道歉,“咱一桌子大男人,是吧?这时候有个长头发的坐在这儿,我还真以为是陪睡的。”

所有人都拍桌大笑,桌子上玻璃跟盘子碰撞发出的声音巨大,乒哩乓啷的,好像也在控诉这些人内心里的扭曲。

“实际上也是啊。”

靳利冷冷地嘲讽了一句,但是没人听见,他们都沉浸在由赵氏总裁一句话引爆的笑声之中。

他不经意间轻轻看了洛荀盈一眼,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见后者领口露出的好看锁骨,那是他罪恶的导火索。

至于锁骨下的伤痕和淤青,那全是他留下的罪证。

靳利脑子里复盘刚才的话,越琢磨越不是滋味,在心里给那位口无遮拦的赵总记上了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