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要这么小题大做吗?”靳利不耐烦了,厉声道,“你只是我的宠物,你有什么资格决定我放不放弃你?我高兴你就摇摇尾巴,不高兴我就扇你几下,你要做的只有该闭嘴闭嘴该听话听话!难道我还能把你娶回家?”
他说着话,把手里的酒瓶子直接砸在地上,玻璃渣瞬间乱崩乱溅,把木头柜子都刮出了一道显眼的疤。
相比靳利的烦躁,洛荀盈就显得从容淡定多了:“你不会想和她结婚的。”
靳利好笑:“我不跟她结婚,我跟你结婚?第一天跟你结婚,第二天给我出殡?”
洛荀盈用最商量的语气威胁:“你爱上我,我就不会杀你了。”
“别放你娘的屁,”靳利指着他,鄙夷地骂道,“我不爱你,你也弄不死我。”
一个电话打来,靳利接了。
怒火仍然在胸膛中翻滚沸腾,额角的青筋随着呼吸有力跳动。
对面恭恭敬敬:“靳总,您那边忙完了吗?徐总已经在这边等您了。”
操。
靳利已经忘了还有个客户要见。
尽管他心里惊涛骇浪,但表面还是装作波澜不惊:“知道了,我联系他就好。”
在靳利还没挂断电话的时候,洛荀盈就把一台笔记本电脑拿了过来,放到了离他最近的桌子上面。
洛荀盈说:“就在这里视频会议吧。”
靳利本来还想骂他多管闲事,但显然客户那边不能再拖了,于是就地取材听了洛荀盈的安排。
开视频会议的时候,洛荀盈。
没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