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利无言以对,翻了个白眼,不再说话。
随即,他甩开洛荀盈,去冰箱里拿了一瓶酒,对着瓶口直接灌喉喝下去。
酒精没有迷醉他,甚至让他清醒了一点。
靳利这时候才开始自己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居然在跟洛荀盈解释!
平时,傅宥仪一哭二闹三上吊,靳利都是这样给傅宥仪洗脑的,洗脑洗多了,刚才听到类似的抱怨,他也就下意识那样劝说解释回去了。
可洛荀盈算什么东西啊?
一个玩物而已。
还是一个满脑子都是想着如何置自己于死地的玩物。
他不值得被爱。
他不配靳利为他的烦恼和忧郁买单,也不配靳利为他的负面情绪多解释一句话。
“你很会演由爱生恨的戏码?”靳利的嘴唇被红酒浸润,眼神却更加讥讽薄凉。
洛荀盈依然不理他的话,又问:“如果你们分手了,你会选择我吗?”
“不会!”靳利断然道。
洛荀盈问道:“为什么我对你来说,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呢?”
靳利笑了一声,冷嘲道:“你入戏太深了是吗?”
洛荀盈道:“你大可以直接放弃我,我不想做你拿不出手的爱人。她,也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