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竟然钻到了桌子底下。
真是个让人匪夷所思的。
……疯子。
靳利上半身西装革履风度翩翩。
这过不去
不安地颤抖,静静流泪。
一边大大方方跟对方谈着两家公司的最新合作项目,一边一只手又无处安放地紧紧贴着洛荀盈的头发。
无数快感传来,靳利不敢动也不敢笑,只能把身躯绷得很直,一直强行隐忍着。
为了缓和一下气氛,徐总甚至故意聊到一些幽默的话题,然后先笑为敬。
可就连这样靳利也舍不得笑,咬着牙佯装一脸严肃。
他怕一笑就忍不住了。
靳利不笑,就徐总一个人笑,徐总也害怕啊。
徐总怕靳利觉得他自己太轻浮,不稳重,就不愿意一起合作了。
这种害怕让徐总也笑不动了,脸上略微显得有点尴尬,便转移话题夸了靳利一下:“原来靳总是这样一个不苟言笑的人,肯定是平时都把心思放在事业上吧?简直是吾辈楷模……”
听到这话,靳利才强颜欢笑:“徐总过奖了。”
徐总:“那没什么问题的话,我们就这样?”
靳利:“就这样。”
徐总:“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
靳利:“合作愉快,合作愉快。”
视频会议一结束,靳利贴在洛荀盈后脑勺的手就直接揪住了他的头发,把他拖到卧房,不等他反应过来,就一个踉跄把他摔到床上。
……
“好玩?”
“我太惯着你了是吗?”
“说吧,你这么闹到底是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