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痛越好,越痛越爽,越痛越刺激。

所以他不怕受伤,所以也从来不进行事先准备。

亲吻和爱抚对靳利来说矫情得要死,而靳利压根不是矫情的人。

每次吃饭之前,还要擦擦供他一日三餐的桌子?可以,但没必要。

他成大事者,从来不在乎这些细枝末节。

毕竟又不是没人替他擦。

所以对这种事情他向来狂热又冷淡。

作为一个天生注定,继而主观决定自己孤立无援的床伴,半点多余的行为,对他来说,都只是浪费时间而已。

爱要做就做,饭要吃就吃,整那么多没用的破事儿干什么?

但是洛荀盈闯入了靳利的世界,打破了靳利在骨子里这条铁律。

那他就必须得负责。

可是现在,洛荀盈不光不承认是他自己勾引的靳利了,还倒打一耙。

说靳利更喜欢?

说靳利更狠?

真是没有良心。

既然没有良心,那就用惩罚弥补。

这次换靳利夺走他的吻。

洛荀盈道:“我要良心干什么,我要你的心。”

靳利没有答言,一边亲吻一边啃咬,把他的话硬生生堵回喉咙里,暧昧缠绵的气息绕在嘴边。

他咬人是真咬,很凶,仿佛一只野兽一般,粗暴而野蛮,完全不把洛荀盈当个人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