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渲染了洛荀盈的整个嘴唇,很痛但只咬着细链泄愤,眼神空洞冷漠。

而彼此时不时说出一些暧昧撩人的极限拉扯或者明嘲暗讽,也是从链子和牙齿中见缝生生咬出的。

说起来,洛荀盈明明没有任何反应,靳利却好像十分满意他的反应,嘴角扬起一丝邪魅的弧度,眼神变得更加疯狂。

中途,靳利突然起身,冷不丁地说出一句了莫名其妙的话:“想谈恋爱了。”

洛荀盈的绅士手从他身上滑下来,摸到他的口袋,轻轻拍了拍:“给她打电话。”

闻言,靳利眼尾微微上扬,眼神妖冶,宛如罂粟危险:“找你不行吗?”

洛荀盈举手投足皆散发着清冷高贵气质:“你都不知道我是谁。”

“你是谁重要吗?”靳利俯身,“你就说我配你,够不够。”

洛荀盈极限拉扯:“看你究竟想怎么配了。”

靳利被他扭扭捏捏绕弯子的聊天方式惹恼,忍不住笑了一声:“那我再问一遍。找你,不行吗?”

洛荀盈以退为进:“空手套白狼,我怕你吃亏。”

靳利微眯了眯眼睛:“你这张嘴是真他妈不错,又能亲又能说。”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的阴暗都爬到脸上去了。

染了血的银链抵在二人唇齿之间,磕碰出清脆的响声。

生且艰难,死也不易。

灭顶的窒息感袭来,洛荀盈整个人像是一朵被摧残过后却无力凋零的花朵,绝望脆弱又无力回天。

“我骗你玩的。”

红色的液体滴落在白色床单上,慢慢地晕染开,不知道是浓稠的鲜血,还是黏腻的酒液。

“我这人最擅长撒谎和出尔反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