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薄的唇瓣棱角分明,此时的洛荀盈,也现出难以察觉的冷笑,隐藏着一股野性难驯的美。

靳利把高脚杯又重重放回床头柜,从腰带上拆下一条长长的银色细链:“张嘴,咬住。”

洛荀盈听话照做,低垂下眼帘,主动送上自己的双唇。

洛荀盈咬紧银链子,而靳利咬紧他的唇瓣。

他在齿缝中挤出一句话:“看来,你真的很喜欢亲别人。”

“不如你,”洛荀盈道,“你的喜欢才更狠。”

他想的是,对于靳利这种桃花泛滥的情场浪子来说,亲亲抱抱之类的应该是司空见惯了。

毕竟再往上色一层,对靳利来说,也都是玩过了、玩剩下的、玩腻了的事情,没什么意思。

但靳利却眉心一动,好像听到了什么让他极为惊异的话。

他微微起身,咬着牙道:“说这话你有没有良心?”

言外,有他怕被笑话,所以不好意思说的话:

上次在小黑屋,洛荀盈就那么撩了一下,不经意间夺走的那个吻,是他的初吻。

很可笑吧。

这样的人初吻还在。

做了那么多次爱,初吻还在。

很可笑,他自己都要自嘲自己,看待初吻比初‖夜还觉得重要。

之前,他侮辱谭信乐是贞洁处男的那些话,让他用在自己身上骂自己,一样行得通。

正如洛荀盈之前说的,如果没点事先准备的话,很容易受伤。

而靳利做这个就是为了爽啊,为了刺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