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利皱着眉,神色有点惋惜:“哥行不行啊?”

该不会x无能吧?

谭信乐:“要不是因为你太脏,我现在就让你趴地上撅着试试我行不行。”

“我把乐哥当兄弟,”靳利顿了顿,走到他旁边,用指尖挑他的下巴,唇角撩起一丝玩味,“哥却想做我的1。”

从小处在一块,交道打了将近二十年,他知道谭信乐恶心什么,于是专门挑他恶心的说。

指尖碰到自己下巴前一秒,谭信乐抬手一甩,恼了:“你滚行吗,你恶不恶心?”

“我他妈不是同,你他妈才是同,你全家都是同!你爱玩男的你爱去,你别他妈在我面前放驴屁。”

靳利笑了一下:“你要是也想吃葡萄的话,我会让你吃到的,不用这么着急就说酸。”

谭信乐断然道:“你还是留着自己犯恶心吧。”

“别太把自己当爷看,”靳利慢慢转过头,面无表情的扫了他一眼,“你不同性恋,我不抽烟,但谁都不高贵。”

“我从来不把自己当爷看,呵,”谭信乐笑了一下,“因为我就是爷。”

“你到现在还一张白纸,确实能当处男祖师爷!”靳利跟着他笑,道,“赶明儿就去幼儿园创建你的白纸王国吧,领导你的处男军队,要是肯让我沾你的光,我就过去吹两声集结号。”

说话间,洛荀盈被两个人抬上车的这一小会功夫,光头刀疤脸还不老实,顺手牵羊摸了他一下,一瞬间头皮发麻。

这是从小牛奶浴吧,这么滑!

翘臀黑皮猪看到这一场景,也头皮发麻。

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吧,老大想要的东西他都敢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