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刀疤脸还想再摸一下,这个小动作却立即被靳利阴暗的眼神锁定。
靳利看了他一眼,平静的语气中透露着威胁的凶狠,“都说了我先来。”
光头刀疤脸尴尬的舔了舔嘴唇,这才不敢再动手动脚了。
靳利上车,看着自己刚刚捕捉到的猎物,观赏似的,伸出一根手指轻轻触上他冰凉的皮肤。
洛荀盈生理抗拒,扬臂却被靳利用一只手锢住腕子。
“不用害怕,我教你玩游戏而已……”靳利玩味地说,“去过棋牌室吗?我可以教你怎么打扑克。”
当自己想还手,却发现根本没有还手之力的时候,洛荀盈才再次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坐拥天下的洛家家主了。
前功尽弃,他的修为全部消失,俨然成为一个只会喊妈妈救命的废柴。
生与死,死复生。
从神坛,跌下深渊。
唯一遗留下来的东西,就是自己的意识。
于是一切就那么发生了。
长达两个小时的“棋牌室娱乐活动”,靳利释放了自己内心的困兽,在洛荀盈身上尽情展现他的棋牌激情与胜负欲望。
在打牌这方面,靳利完全没想给新人机会的意思,无论高开低走,还是逆风翻盘,都尽在他自己双股之中。
他用一局一局的败兴而归,碾碎了洛荀盈的每一寸残存的骄傲。
一直到后者都已经意识模糊昏死过去,前者却还觉
得不满足。
意犹未尽。
光头刀疤脸和翘臀黑皮猪一直在车窗户外面看着,目不转睛。
而靳利在四目聚精会神的注视下,完成了这部肮脏污秽短电影的拍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