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你也没有人要吗?”靳利蹲下身子,轻轻的握着他的手,嗤笑,“没人要的话,你可就归我了。”

说完,靳利站起身,简单的拍了拍手掌,吩咐手下的人:“带上车。”

这种事情他们不是第一次做,光头刀疤脸一下子就会意了。

“在车上?”翘臀黑皮猪却犹豫了一下,问,“利哥,这可是劳斯莱斯库里南,要是弄脏了……”

“这是库里南,又不是兜里难。”光头刀疤脸显然对翘臀黑皮猪的犹豫感到不满。

“那么多废话!”靳利不耐烦的吼了一句,怕吓到洛荀盈这只到嘴的鸭子,又把语气缓和下来,温柔的解释,“无所谓,反正车钱从经费里出,不是你的钱,也不是我的。”

“是。”翘臀黑皮猪不敢再说,只能答应,跟光头刀疤脸一起把洛荀盈搬上车。

“真是恶心!”谭信乐一脸嫌恶地拧着眉心。

靳利冷冷一笑:“二十多岁的人了,还在这跟我凹纯情处男的人设,你不恶心。”

谭信乐鄙夷地说,“晚会服务公司还他妈不够你用吗?”

他口中的晚会服务公司,是艺人内部专门用来找小姐的俱乐部,结构复杂,毫无破绽,正大光明地跟女人睡觉也可以开绿色发票,还可以拿经费报销。

“那才没意思。”靳利说。

“哦?那什么有意思?”谭信乐讽刺道,“找男的就有意思?街上随便捡个人野嫖就有意思?什么都敢要,你真他妈是不挑啊,死变态。”

靳利阴阳怪气:“是,你是不找男的,你连女的都不找。你洁身自好,你最干净。”

“你也知道我干净,”谭信乐翻了个白眼,道,“别因为自己脏,就觉得别人也应该跟你一样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