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夫人,五百万两现银的消息流出,钱庄会立马被挤兑。”赵明霁冷静指出。
没有人会相信颜府不会拿自己的银子去赎人。
“何况。三天。”
“宁宁等不了这么久。”
“可现在能如何?我们能怎么办?!”颜夫人呜咽哭起来。
李婶正在槐南巷赵宅里洗衣服。
这些日子赵明霁不住在赵宅,只叫她看宅院。
她轻松自在,倒也养成了习惯,日日将宅院收拾得干净妥帖。
只是一个人孤寂,便总不关门,好与人说话聊天。
此时她正洗着衣服,只见家门被推开。
“哎呀……少爷?您怎么回来了?您手怎么了?”
“没事,缰绳勒的。”他回答得简短,面如寒霜。
“怎么了?”李婶与他相处七年,只在他与颜家小姐断情时见过他这般神情。
该不会是……
他不答,去了书房,在多宝格的最底下取出一个普通的木盒子,在里面取出一块沉甸甸的铜牌便走了出去。
李婶心中突了一下。
那块牌子她有印象。
那时他才十二岁,刚搬来不久。
那块铜牌被一个贵人送来,又被他丢了出去。
当时,那个贵人说:“我与你打赌,你十年内,若都用不到这个铜牌,我就放你自由。”
随后那块牌子被丢到了多宝格的最底层。
她曾偷偷瞧过,也不过是个“赵”字。
第39章
◎子肖其父◎
“你要去调江州驻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