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霁骑着马刚到城门口就被拦下。
他冷眼看着面前的女子:“程瑶君, 让开。”
程瑶君涩然一笑:“明霁,你第一次如此无礼。”不叫她程小姐,而是程瑶君。
“让开。”赵明霁冷道。
“我父亲已经派了知府精兵去寻找, 劫匪的线索也在查探,最不济, 三日后交易时, 官兵也可见机行事。赵明霁, 你不必非要调江州驻军。”
“那些,是驻军。”
驻军非战不能出,唯有摄政王令可令其出。
赵明霁睨她一眼:“不必你教, 让开。”
程瑶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赵明霁, 你忘了你的理想么?你十二岁来江州,跟随谢冕, 合鹿鸣书院众人,在朝中构建党系,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削你父亲的权,还海清河晏么?”
“你如今调江州驻军,和你父亲有什么两样?你让朝中那些期盼你的人怎么想?!”
“你让他们怎么等你来带他们推翻你父亲?!”
“你的理想不要了吗?”
“你诸君白首同归日,是我青山独往时的豪迈呢?”
赵明霁看着天边残云, 笑了笑:“你想多了。”
“子肖其父, 向来如是。”
他父亲为了一个女人,被天下人唾骂。
而他——
“我不会允许她有一分一毫的闪失。”
颜若宁醒来时脑后仍然一阵一阵的疼。她费力地睁开眼, 却发现周围一片漆黑。手上被绑着绳索,脚却是自由的。
脑中缓慢地出现昏迷前最后的画面,她迟钝地得出结论。
她被劫持了。
谁要劫持她?
为什么要劫持她?
她第一反应是有人看中了他们家的钱, 要勒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