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前世这时她待嫁,心情不好,脾气差,母亲样样尽她高兴,大约也不会把账目的事说与她听。
总归,查账是好事,账目明了,家中的蠹虫也可清出去许多。前世被陷害,总归有内奸的缘故。
她点点头,不再追问,在主屋一转,便瞧见放在红簸箩里面的合婚庚帖,以及用大红色信箋写的八字批语。
结果还成……是哪样?
她忍不住拿起来看看。
八字……什么煞呀冲的,她也看不懂。
只瞧见了一句。
好事多磨。
“小吉也是吉,总归不是凶。”她嘟嘟囔囔丢开手,将批语放了回去。
鹿鸣书院讲会,是书院学生之间的论学辨会,这一日,非书院的书生也可以去旁听。
赵明霁与她弟弟都提前了两日去书院,宿在书院准备讲会。
颜若宁那日说要带徐玉燕去听讲会,便是说的这个。
“你准备好了没呀?咱们快去啦,惯会磨磨唧唧。”徐家门口,颜若宁敲门。
“好了好了。穿着书生衣服,总觉得别别扭扭。”徐玉燕前瞧后盼,半晌才出门。
“咱们不都是一样的青衫濮巾?哪里别扭了?”颜若宁挥了挥衣袖,一打眼瞧见站在院子里的徐玉露,“玉露妹妹去不去玩?”
“我不去了,谢谢颜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