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阿霁说了,他去京都当官,我就跟着去,等过个几年,就找机会调来江州。到时候挨着咱们住,你瞧他宅院都安置在咱们隔壁。他与他家人不来往。”颜若宁只听进去了结果还成几个字,弯起眼眉飞色舞。
颜夫人白了她一眼:“哪有不来往的家人……不过他若真说了此话,倒叫他立个字据才好,免得不作数。”
颜若宁不满道:“娘,当初康平侯府你怎么没这么多要求。”
“康平侯府正经请了媒人上门,父母家境说得清清楚楚,与他这样不清不楚的能比吗?他父亲叫什么?赵慎之。总觉得有些耳熟。”
“他那日就想上门跟您说清楚,只是发烧了。后来您不又忙商行的事去了吗?”
“是是是。你护着他,娘说什么也没用。反正八字换了,你娘我也同意了。唯有一条,家境的事,等你爹回来,让他上门好生说清楚。若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家……”
“娘!”颜若宁生了气,“他家里人跟他没有关系。”
十恶不赦……她真不敢保证。
他家总归不太好。
会把别人丢进毒虫堆里活活被咬死的,能是什么善类。
那是他父亲。
颜夫人睨她一眼,没说话。
颜若宁也知道自己说的话没有信服力:“反正到时候你听阿霁说……阿霁你总知道不是坏人……娘,怎么最近一直在对账目?”
颜夫人蹙了蹙眉:“有几个商行的账出了问题。我粗粗一瞧,便看出旧管新收与开除实在对不上,偏生账房掌柜各个长了一条舌头。倒把我这个东家做空了般。我索性将账目全理一遍。”
颜若宁脑中迷迷糊糊,隐约记得前世此时没有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