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哥连连称是,踢醒地上几个装死的兄弟。

“起来!想趴到死是不是?”

虽然这里没有监控,但在出手时,谢行习惯性有所收敛。地上那几个“黄毛”顶多受点皮外伤,外加肌肉酸疼,缓个四五天就没事了。

“黄毛”们屁滚尿流逃跑后,谢行欲撕毁照片,后脑勺突然传来一阵刺痛,紧接着,眼前一片眩晕。

他晃晃脑袋,退到墙边。

冰冷坚硬的石灰墙面让他清醒了一点。

这具身体确实还没完全恢复。但谢行本以为不过解决几个人,不会有大问题,谁料还是承受不住。

方才精神紧绷,现在一朝放松,疼痛与眩晕姗姗来迟。

谢行脸色苍白,倚在墙上,慢慢滑落。

胡同口走过来一个模糊的人影。这个人大概比他矮一个头,衣服宽大,身后还背着什么鼓鼓囊囊的东西。

谢行张了张嘴,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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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谢行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

大脑还隐隐作痛,他扶着脑袋坐起来,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拥挤的房间。说拥挤,倒不是因为房间里有很多东西,相反,这个房间陈设很简单: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便没什么了。

尽管陈设简单,身处在这个狭小的房间内,依然显得拥挤逼仄,令人心生躁意。

房间仅有的一扇窗户,正对隔壁巷子灰色斑驳的墙面。阳光被巷子挡住。整个房间好像一座阴暗狭小的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