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抬头望了圈两面的墙壁。

“这里没监控?”

黄哥笑得很得意,“当然!怕了?现在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再叫三声‘爸爸’,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谢行不为所动,知道没有监控后,他心里放松了不少,“那就好。”

看到谢行的模样,黄哥的火气蹭得又窜上来,“给我上!马上我就要让你哭爹喊娘趴在地上求饶!”

马上,“黄毛”们就被谢行干翻在地。

谢行身法灵活。尽管胡同狭小,他依然能游刃有余地穿梭在“黄毛”中间。

很快,他跨过地上的小弟,把黄哥压在墙上。

“大哥饶命!大哥,我错了!我错了大哥!”黄毛一边脸挤压在墙上变了形,手臂以极其扭曲的姿势被扣在背后。方才的嚣张荡然无存。

谢行:“照片给我。”

“在……在裤袋里。”

谢行放开一只手,从黄哥裤袋里拿出那张酒吧里的照片。

黄哥龇牙咧嘴地问:“大哥,谢大哥,我们……”

谢行放开他,“你们走吧。”

听到谢行的话,黄哥如得了特赦令,点头哈腰就往外跑。

“对了。”谢行转过身。

黄哥身形一僵。

谢行缓缓道:“不管怎么样,欺凌人是不对的。若下次让我遇见你们仗势欺人,就不会像今天这样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