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雅望率先抬步离开,留下一干人等面面相觑。
墨震云眼睁睁的看着墨雅望的背影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视野之中,他缓缓叹息:“是老夫教女无方,叫贤婿见笑了。”
老丈人国公爷如此赔不是,陈立晟哪敢计较:“哪有,雅望如此真性情,小婿喜欢还来不及。”
众人各怀心思,不欢而散。
渐渐入夜。
摄政王府却仍旧灯火通明。
“你是说……墨雅望才是嫡出,此番还特地回国公府滴血验亲,自证身份?”萧遇安的指腹无规律的轻抚着杯沿。
萧九叩首道:“是。”
清澈的茶水倒映着萧遇安陷入沉思的眸。
她若是嫡出,那便也能解释镇国将军这些年来对墨重霄的拒而不见、疏远至极了。
可是,这京城第一美人儿似乎与传闻中判若两人。坊间不是传言,墨雅望孝父顺兄,内敛安分,谨遵妇德么?
说她爱陈立晟,她却看见陈立晟与旁的女人卿卿我我时无动于衷,在棍打陈立晟时毫不心疼。说她顺从父兄,她却当众给墨重霄难堪,还忤逆墨国公。
这步棋到底可用不可用呢。
“继续盯着。”他若有所思。
一夜时光匆匆而过。
翌日,云破日出,曦光照耀着国公府大堂。
堂内,八仙桌上座无虚席。
除了离家出走至今未归的墨重霄还有上不得台面的姨娘不在,国公府上上下下的人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