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震云负手,缓缓坐在了大堂主位上,“既然贤婿都来了,一家人便一起用个午膳吧。也好解决贤婿和雅望之间的事。”
被点到名的墨雅望看着他,又笑了。
不知为何,她的笑容在墨震云眼里分外渗人,他有些毛骨悚然。
“岳父说什么便是什么。”陈立晟温然一笑,态度谦卑至极。
一直站在自己母亲身后的墨惜颜闻此,含羞带怯的悄悄瞟了他一眼,却被大夫人扯了扯衣袖。
两个女人之间的小动作,墨雅望都看在眼里。
她撩衣落座,表明态度:“陈立晟,若你是来劝我回府的,便趁早回去吧。”
话音落下,整个饭桌上陷入了沉寂,只剩下了婢女上菜发出的声响。
陈立晟笑容牵强且难看:“夫人别再同我置气了,鞭笞之事……”
“不急,等时机到了,我自然就回将军府了。”墨雅望打断了他,一如他曾经无数次打断她的表白那样。
“那夫人这个时机是指什么时候呢?”
若非现在墨雅望得了镇国将军凌江影的护短,又一跃成为国公府嫡女,陈立晟绝对不会跑到国公府来,好声好气的在这儿贴她的冷言冷语冷脸,“你既是将军夫人,总待在娘家也不太好吧。”
“我这个人念旧,在国公府小住个两三日就走。”她道。
这句话堵得陈立晟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
罢了,他有的是时间陪墨雅望耗着。
陈立晟如是想着。摄政王同他说,朝中已有大臣弹劾他有不臣之心,他如今阵脚已乱,送走摄政王后,心中惶惶,当即递了折子告病休假几日。
这段时间,他只需要把墨雅望这个女人牢牢攥在手里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