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望,重霄他是你兄长,就算他是姨娘所出,你也不该这么刺激他!”
唤了侍从去追回墨重霄后,墨震云脸色阴沉,开口对着她便是一通责问,“你都已经是将军夫人了,无故回娘家岂不是让人看了我国公府的笑话去?让贤婿大老远跑来,哄着你回去,你怎么这么不懂事,没有你娘半点儿端庄明事理!”
这语气爹味儿十足。
墨雅望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我只是告诉他事实而已,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刺激他了?”
这样的男人,何配为人夫,何配为人父。
不似曾经那般在被父兄训斥时埋着头、憋着眼泪,现在的墨雅望,目光直直的逼视着眼前这个中年男人。
这个啤酒肚、略微秃顶还胡子拉碴,只有眉宇依稀可辨年轻时风姿的中年男人。
“陈立晟纵容奴才以下犯上,动用鞭笞家法,险些置我于死地,对此事你一概不知,反在此时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于我。作为一个父亲,这便是你口中的明事理吗?”她字字珠玑。
当她眼里父亲的光环去掉之后,她陡然发觉,眼前的男人不过是一个年老色衰、思想恶臭的凤凰男。
第7章 为父这是为你好
墨震云没想到她何时变得这般伶牙俐齿,居然一时间无法辩驳。
于是他抬出了长辈架子。
“好,好啊!真是长大了翅膀硬了,还敢顶撞你的老子了!”
继室母女还有女婿都在一旁看着,她的顶嘴,无疑是对墨震云在这个家的绝对父权的挑衅。
“我今天就教教你何为谦卑!”
墨震云面上无光,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