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橘一头雾水的看着厉谦舟,待他走近,低声询问:“你这是做什么?”
厉谦舟伸出手,优雅的像个绅士:“能做什么,简单地开个场。”
盛橘罕见地有些不知所粗,眉头一紧,问:“你不会想让我跟你跳舞吧?”
“有问题?”盛橘的手迟迟没有搭上来,厉谦舟便一把拦住她的腰。
盛橘撞进他的胸怀,音乐起。
这下盛橘是真紧张了,手心泛出细密的汗,“厉谦舟你是不是有病啊,我不会跳舞!”
厉谦舟趁着盛橘凑近她说话的劲儿,与她贴耳:“没关系,我教你。”
话音刚落,厉谦舟便与她分开,根本不给她继续骂的机会,四周昏暗寂静,音乐悠扬舒缓,盛橘虽不知所措,此刻却全然信任厉谦舟,她在他的主导下逐渐放松,舒展,几个节拍下来,两人竟越来越默契,越来越熟悉。
当盛橘再一次靠近厉谦舟的胸膛时,她感受到厉谦舟贴了贴她的脑袋,“怎么样,是不是会了?”
盛橘恨恨地捏了下他的掌心:“会你个大头鬼!”
厉谦舟喉咙里滚出几抹笑,随着音乐的结束,两人停住谢礼,周遭响起热烈的掌声,盛橘微微气喘,想着就要松开厉谦舟的手。
厉谦舟不松。
盛橘就只好僵着笑,跟着他退场。
开场舞过后,舞池便热闹起来,盛橘跟随厉谦舟来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挣了挣:“还不松开?”
“松开让你去找许长泽?”他面上似笑非笑,手却听话地松开了。
盛橘不高兴地转转手腕:“我有时候真是搞不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