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橘看他一眼,颇为头疼:“这件事说来话长。”

“那你长话短说。”盛橘:“……”

“其实吧。”盛橘斟酌了下用词,身后许长泽的声音骤然响起。

“许时维,爸叫你。”

许时维愣了下:“爸叫我?什么时候?刚刚吗?我怎么没听见?”

许长泽一本正经道:“是刚刚,快去吧,去晚了又要挨揍。”

许时维这次期末考了一堆鸭蛋回来,许松霖早就想揍他了,每次都被许夫人给拦下来了。所以这段时间,许时维半点妖不敢作,整日夹着尾巴,就怕一不小心惹怒许松霖。

这不,他一听是许松霖找他,马不停蹄地就去了,盛橘的耳朵终于清净下来。

“我不喝酒。”面对许长泽递来的酒杯,盛橘笑说。

许长泽没有收回手:“不是酒,是葡萄汁。”

有了前车之鉴,许长泽自然不会再让她在这种场合碰酒,所以特意让侍者格外准备的果汁。

盛橘轻嗅味道,发现果然是葡萄汁,笑道:“多谢。”

“寿宴结束后,你哪天回国?”

“还不确定,但应该很快。”

“厉家给你安排飞机?”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