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搞懂。”厉谦舟掏出一方丝帕,动作轻柔地给盛橘擦了擦手,刚刚因为紧张,她的手里都是汗,他竟也不嫌弃,牢牢攥着,完全不像有洁癖的人。

“你只要好好还债就行。”厉谦舟盯着她的眼,无奈又有些妥协。

盛橘愣怔,收回手,看着他把擦完她手汗的丝帕放回兜里,“怎么,现在不嫌弃我了,我刚来那天住你房间,你不是当晚就把床单被罩换下丢出去了吗?”

“谁说我丢出去了?”厉谦舟下意识反问。

盛橘理直气壮:“我看见了。”

“我那是……换洗了一下。”厉谦舟语结一瞬,很快反客为主:“再说我半夜换的床单,你怎么知道?”

盛橘被问住了:“我看见了吗。”

那天她又委屈又伤心,夜里就没怎么睡着,本来她想去找厉谦舟问个清楚,一出门就撞见佣人进出他的房间。然后她就看见了白日里她睡过的床单被罩通通被佣人抱了出去,想到厉谦舟的洁癖,可不就是丢了吗。

不过她确实没亲眼看见丢掉。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心虚,厉谦舟瞬间捕捉。

“你看错了,我没丢,现在还在我的房间里,不信你可以回去查。”

盛橘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她没事查厉谦舟的房间做什么,还有,哪有人半夜换床单被罩的。

那点嗔怪厉谦舟尽收眼底,他错开眼摸了摸鼻子,想起一些回忆。

“厉先生,厉老爷子有请。”

舞池的音乐刚好换一支,厉谦舟对上厉老爷子肃穆的眸,他跟盛橘说去去就来,然后就被厉老爷子带到一个无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