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婉欲跪下请罪,谁知韩清婵大步上前将人扶起道,“好孩子,快起来,你哪里有罪,身为女子,有些时候便就是身不由己,随我去清莲阁吧。”
韩清婵的手掌温热,如同她的话语一样温暖着婉婉的心。
这便让柳婉婉想起了自己的母亲,不由得红了眼眶。
夏嬷嬷带了人手,帮忙腾挪一应物品,柳婉婉跟着韩清婵缓步行至清莲阁。
此处颇为僻静,有一小湾水榭,入冬后便只剩潦草荒凉,看着有些破败。
韩清婵安慰道,“这池子到了夏日便会开满莲花,冬日里是这样的……要说女子如花一般,哪能整日的盛开怒放,学会韬光养晦是好事……”
柳婉婉听出了韩清婵的关爱之意,便浅笑着说道,“多谢夫人还花心思为婉婉筹谋,此处甚好,婉婉很喜欢。”
韩清婵陪着柳婉婉一直入了正屋,两人坐着又说了会话,柳婉婉便知侯夫人还有事情要同她讲。
“夫人可是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婉婉无有不从。”
韩清婵不是喜欢绕弯子的性子,这半天已经是憋得她难受死了,见柳婉婉看破,反倒是松了口气。
“还是你聪敏,倒瞒不住你。后日……天儿的脾气你应该是知道的,这些年,就连我的话他也是想听就听,不想听便不听。我想来想去,怕此时只有你好好劝他,才能免了父子之间这场纷争。”
韩清婵蹙着眉,神情有些落寞地继续说道,“侯爷的心思不是我们能猜度的,可我信他定是为了整个侯府,亦是为了天儿打算,这才做了这样的安排。只是天儿今日这般,我便知道公主嫁进来不会一帆风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