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上下百来条人命,怕就此会悬于一线,你能明白我的苦衷吧?”
听韩清婵说了这许多,柳婉婉怎会不知她用心良苦。
若是乔楚天任意妄为拒了这门亲事,侯府亦是会落得跟柳家一样的下场。可观乔楚天这一两日的安排,倒是不像要拒亲的架势。
他应是既要保住侯府,又要护住自己,且还有乘公主之势制约奸臣权贵之意。
想到此处,柳婉婉坚定了眼神说道,“夫人,少将军英武盖世,婉婉信他不会拿侯府众人的性命胡来。一直以来,少将军做每一件事都有其深意,不如咱们静观其变,只要信他就好,就像您相信侯爷一样。”
韩清婵原本还有些焦虑,可不知怎么,这柳婉婉的话总能说到她的心坎里去。
像自己相信武雍侯一般,无条件地相信,这便是说,这个女娘爱慕依恋乔楚天,如同自己对侯爷一般。
韩清婵是个外冷内热的人,乔延江亦是如此,这样的人只消对方做一点点事情便会在心里感动良多。
乔楚天是此二人的儿子,这便就在那副金刚铁骨之下,有着最最柔软的心,而这心里满满的,装的全是娇奴婉婉。
韩清婵默默点了点头,毕竟她的儿子冷酷暴虐的名声早已在外,今日这般侯府上下早就见怪不怪,倒也不必为了公主要嫁进来就藏着掖着。
若是他做得稍微过火些,说不定李钰公主一害怕,便自己知难而退了。
“你以为这样就能把公主吓到退婚?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