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瑶瞪大双眼,用力点头。

田嬷嬷将一个大木箱搬出来,给柳婉婉装书之用,笑着同阿瑶说道,“你还看不明白?将军做这许多便都是为了咱娘子!”

阿瑶歪着脑袋,眼仁左右转了几圈,突然恍然大悟道,“哦!难怪今日那位李嬷嬷就冲着若芳斋去,倒是不曾为难我们。那沈佳玥费尽心机,为了做将军的女人,竟是做了稻草人,真是地狱无门她自己非要闯进来,倒也怨不得咱们。”

“就你话多,快点收拾吧,给咱指到哪个院子去了?”

阿瑶回道,“侯夫人说,挪去劲松堂隔壁的清莲阁,想是心疼咱娘子,才寻了处极好的清静之地,一会儿夏嬷嬷就该带人来了,我去帮娘子拢衣裳首饰。”

柳婉婉放下手中书籍,转头看了一眼那些每日制药所用的工具,倒是有些不舍。毕竟都是乔楚天亲自画了图样做给她的。

自己如今像逃难一般躲了出去,怕是再没机会回这楚湘斋了。

老夫人让杨伯把受伤的婆子送去医治,面色淡然地走到惊魂未定的李嬷嬷身边,缓缓说道,“我说什么来着,侯府的差不好当……李嬷嬷,倒不如省把子力气,多看顾着你家公主才好。”

说完,丽娘便扶着老夫人回了元熹格。李嬷嬷站在原地,这才缓过神来,狠狠地盯着沈佳玥不发一言。

韩清婵命人把院子清理干净,便亲自带着夏嬷嬷去了楚湘斋。

柳婉婉没想到侯夫人会亲自来接她,竟因为对外称病,实则好好地站在那里装箱而感到略为尴尬。

“夫人?您怎么来了……还请夫人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