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罪名……他想要的,看来还不止是太后的落马失势。
其间深意也就是说,无论最后的指使之人是不是太后……太后贾氏,甚至贾氏一族的命。
楚询已经势在必得。
“臣女明白。”
“既已明白,便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吧。”楚询重新拣起笔,“也叫朕擦亮眼瞧瞧,雘郡君的大胆,究竟够不够的上称一颗忠心赤胆。”
任阮却迟疑了一下,没立刻动。
“圣上恕罪,臣女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楚询已经收敛了周身威压,面色和缓地批阅着奏折,随口应道:“说。”
“这神像分尸案的死者,圣上真的不认得么?”
御笔在空中停滞了一下。
楚询抬眸看她,唇角勾起冷笑:“雘郡君这是什么意思?”
“质疑朕,还是怀疑朕?”
“臣女不敢。臣女只是私以为圣上或许有些话儿,不愿意当着傅大人说。”
不愿意当着傅重礼说,就愿意告诉她了?
楚询斜了眼觑着下头的少女,觉得她自信得与那姓谢的如出一辙的德行,实在欠揍。
好在为身一国之君的理智尚在,楚询默默深呼吸了一口,坦然道:“朕的确不认识。”
“但她的脸,你应该比我更眼熟啊,任画像师。”